沒過多久,王河就獨自一人回來了,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,苦力隻當對方說服了上尉,心裏也是暗自高興,這包食物總算是保住了。
小巷裏,上尉渾身骨頭被捏斷,關節被擰成了麻花,疼的表情都扭曲了,卻因為下巴被拽脫臼而無法出聲,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等死。
“轟隆!”
晴天一聲雷響,忽的掛起了涼風,霎時間陰雲密布,豆大的雨點瓢潑而下,王河與事先商定的申瑞碰上了頭,得知張蒙和唐誠的義肢移植手術非常順利,正在等待麻藥蘇醒。
等待的過程中,王河向申瑞打聽起了記憶中圖像上帶有草坪的房子,申瑞冥思苦想了半晌回答道:“據我所知,內城中沒有這樣的住所,不過聽你描述,倒像是北區的軍官家屬區。”
“北區?”王河疑惑道:“軍官不是都住在內城麽?”
“那是現役的軍官,手裏還有權力,當然不願意離開權利中心嘍!一些發生過一些變動,導致手裏權力丟失的,全部都安排到北區居住了。
這些人以前都是大官,即使退下來了,麵子還在,所以住的都是獨棟的大別墅,也隻有那裏才有你說的那種大院子,草坪……”
“一會我得去趟北區。”
申瑞驚訝的問道:“你是要找什麽人嗎?”
“嗯!張蒙還有多久能出來?”王河看了下手表,之前搶的那一塊早已損壞,這是在剛才兌換食物的時候買的,計劃已經到了分秒必爭的階段,沒有計時裝置會有很多不方便。
“快了吧,說是半個小時就能醒過來……”申瑞抬頭看了一眼樓道裏的鍾表,估摸著說道:“過去二十多分鍾,大概不需要太久了。”
“胡傑?”
忽然有人喚著王河現在的身份,他一抬頭,原來是初選那天的軍官陳龍,他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,正好奇的望著王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