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河背著個雙肩包,回到了內城的宿舍,一開門這小屋裏麵已經大變了樣,雖說家具不多,但此時被打掃的是幹幹淨淨一塵不染,而唯一的單人沙發上,牛通正蜷縮在上麵睡著了。
他應該是洗過了澡,又沒有換洗的衣裳,就用一條床單裹在身上,看樣子已經困的不行了,卻不敢睡在**,隻好委屈的蜷縮在狹小的單人沙發裏。
王河把背包放下,拿出來一瓶酒,和幾小塊黃金,這才叫醒了牛通,告訴他要馬上出去一趟,叫他趕緊穿好衣服。
牛通連忙應是,將還沒幹透的衣服胡亂套在了身上,下樓蹬上他那破爛的苦力車,轉頭問道:“主人,您去哪?”
聽到牛通改口叫主人,王河也沒說什麽,沉思片刻問道:“哪裏有賣庫車的?”
牛通明白他什麽意思,不敢怠慢,叫王河坐好,蹬著車就向目的地趕去,私人苦力車與公用的是有區別的,當然也就有專門的售賣地點,牛通對那地方熟悉的很。
幾分鍾,地方就到了,王河也不挑選,隨意買了一台帶有燃油助力的苦力車,又給牛通置辦了一身代表私人所屬的服裝,和雨具,這才讓他拉著自己趕到了複選時,軍營附近的飯館。
王河事先聽申瑞說過,這裏是軍營裏,中低級軍官最常來的地方,普通士兵可來不起,一些警衛隊的成員,特種部隊成員等等,幾乎是一發餉就來這裏買醉,他打算來這裏打聽一點情報。
飯館裏沒什麽人,大概是還沒到時間,否則下這麽大的雨,來喝口酒暖暖身子,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一件事。
王河找了角落的一張座位,遞給店家一小塊黃金,讓他隨意上些酒菜,自顧自的喝了起來。
不一會,人就開始多了起來,大多是換崗的低級軍官,也沒什麽錢,隨意花幾個子彈,弄壺劣酒,幾個清淡的小菜,就有滋有味的喝了起來,像王河這樣大酒大肉的幾乎是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