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捂著左肩,肩頭血流如注,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,從瞄準鏡中,清楚的看到巨屍的腦袋後麵,閃出一個人影對他射了一箭,嚇得壯漢急忙閃避,所以才會隻傷到肩膀。
但這穿透傷也使得左臂用不上力,單臂也無法拿起沉重的槍來,他隻能丟下槍閃身躲進一旁的障礙物後,同時高聲提醒著同伴。
王河聞聲一愣,這口音好怪,發音生澀,音調古怪,就好像舌頭打結了捋不直,也不知道是那個省的方言土語,才剛學的普通話,還是故意用這樣的口音,迷惑他人無法猜測到自己的來曆。
不及他細想,對方其他五人聽到提醒,已經齊齊將武器瞄準了巨屍的腦袋,一時間槍聲炸響,王河被亂槍打的不敢露頭,躲在了巨屍的背後。
隻不過其他人的武器不如壯漢的威力巨大,雖說也都是很少見的高精尖武器,但也沒有脫離普通熱武器的範疇,對巨屍而言造不成什麽大的傷害。
對方明顯不打算久戰,隻是借著子彈的掩護,給壯漢一個後撤的時間,隻見他單手拖著那支威力巨大的長槍,在其他人別打別撤的掩護下,向著江邊的船隻跑去。
王河也沒有一直就這麽幹躲著,一米八多的大個,像隻靈活的猴子,從巨屍的背後竄上它的肩膀,冷不丁射出幾箭,又躲了下去。
幾人算是見識了王河箭術的厲害,尤其是壯漢簡直是嚇得抱頭鼠竄,其中一人直接鬆開手中的步槍,任由肩上的槍帶,將步槍甩在身後,雙手張開向前一推,正麵的箭支竟是就這樣停在了空中。
“這是……念動力?”王河羨慕的要死,從有了精神力那天開始,他就對這個能力垂涎三尺,沒想到這裏就遇到一個高手,看來這個人就是他們使用飛鼠服的保障。
念動力者滿頭是汗,王河的箭支勢大力沉,他費了不少的力氣才將其停止下來,還沒等他高興多久,三支好像射偏了的箭支,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,射向江邊停靠的幾隻小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