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亂中王河再也顧不得其它,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就隻有適配器,他頂著精神力奔潰的痛苦,強行召喚出了動力盔甲。
王河隻想在動力盔甲有限的使用時間裏,另尋一條生路,但現實是他們隨著高度的下降,就要摔落在圓盤的表麵,等待他的隻有融化的結果。
忽然圓盤上方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,迅速將身穿動力鎧甲的王河籠罩,連同他身旁的上官清瑤和來福也沒有幸免,接著光線如同煙霧般散去,一起消失的還有被籠罩的兩人一犬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王河忽然睜開了雙眼,大量的**將他包裹在其中,慌亂中王河胡亂掙紮著,許久後才發現並沒有被**嗆進肺部的窒息感,這銀色的**居然可以呼吸。
環顧四周,全部都是渾濁的銀色,根本看不到稍遠的一點的距離,他渾身**的在**中不停的沉浮,王河嚐試著遊動,卻發現這沉浮根本不隨他的意誌所決定。
銀色的**向哪裏湧動,王河就隨波逐流的跟著到哪裏,久而久之,他也放棄了抵抗,任憑**帶他前往不知名的目的地。
精神世界的適配器也失去了聯係,仿佛全部斷開了鏈接,這種手無寸鐵的感覺讓王河十分的沒有安全感。
好在這**像是進化原液,而且感覺要高級的多,蘊含著極其精純的能量,這也是他無意中推演時發現的,畢竟就這麽永無止境的漂浮,仿佛時間都沒有意義,王河不由自主就想演算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麽。
沒有足夠的條件和情報,推演也是一片混沌,而且耗費極大,若不是有這仿佛無邊無際的能量無限量的供應著,他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
推演的不論是未來,還是過去,得到的畫麵總是一片虛無,似乎王河所求的已經超出了他能力的範疇,脫離了認知的範圍,自然也就一無所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