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管中長滿了細絲絨毛一樣的細小肉芽,刮在皮膚上一開始還有些酥癢,時間久了竟開始出現一條條紅腫的劃痕,讓人疼痛難忍。
王河之前在細胞泵中恢複的時候,渾身衣物早就不知道去向,後來灰人似乎也沒有穿衣服的習慣,具都是赤身**,所以他隻好在下身纏了一條不知從哪撕來的薄薄筋膜,勉強遮個羞。
可在這血管中爬了一會,不但滿身劃痕,遮羞的筋膜也被肉芽給蹭了下來,王河隻好一邊爬,一邊不停將滑落的筋膜提在腰間。
但是這樣並沒有什麽效果,筋膜皺皺巴巴的成了一團,別說遮羞了,連保護重要部位避免劃傷都做不到,疼得他齜牙咧嘴的,也隻能繼續咬牙前行。
跟在身後的上官清瑤此時臉紅的像個番茄,王河發生的事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,雖說上官清瑤的身材在血管裏爬行相對比較輕鬆,但也隻能一直抬頭向前看,而且好死不死的不知為何血管中有光線照明。
所以在她看著身材健碩,肌肉勻稱,而且**裸的**下半身的時候,既害羞又好笑,還忍不住多看兩眼,尤其是關鍵部位的那一道道劃傷,讓上官清瑤都忍不住替王河感到疼痛。
此時王河確實是痛苦的生不如死,每一次爬行,就像是拿鋼絲球在身上摩擦,雖說對他的恢複能力來說,這點小傷根本不足掛齒,但是那種生不如死的小擦傷,似乎隻有廣大男性同胞可以理解。
終於這種折磨算是到頭了,宙斯在後方用精神力告訴王河,此時已經到了圓盤結構點上,從這裏開始,就可以在飛船堅固的主要沉重支撐結構的夾縫中穿行。
這裏是支撐整個圓盤的框架龍骨,而且是好幾層的設計,為的是防止受到致命打擊時,單層的結構造成整個圓盤的崩塌,但是其中的夾縫非常狹窄,一般灰人是難以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