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考結構圖,王河沿著地下建築的邊緣又挖了大概十多米的距離,這才重新回到地麵,靠著車門坐在地下休息了起來。
此時已經是天光大亮,顏樂樂睡的和小豬似的,還沒有醒,王河也覺得有些乏了,靠著汽車點了支煙,昏昏欲睡。
雖說他力大無比,體力也不是一般的充沛,但這樣挖一晚上的土,掘個一百多米深,也不是那麽輕鬆的,畢竟不是專業的幹這個的。
如果是熟練的土夫子,這點活估計都不放在眼裏。
小恬片刻,一陣涼風吹的王河一抖,雖說是夏日,但山上風很大,氣溫略微顯涼,加上他出了一身的汗,剛剛落下,這涼風一吹,一個典型北方人的響亮噴嚏就打了出來。
聲音洪亮,帶著**的氣勢,把車裏睡的正香的顏樂樂嚇的一個激靈,踹開車門就跳下了車。
“哪爆炸了?大叔!大叔?”
“我在這……”王河躺在地下,痛苦的捂著腦袋,身旁的車門上留下一個籃球大小的凹陷。
顏樂樂吐了吐粉紅色的小舌頭,輕輕撫摸著王河的後腦勺,不住的小聲道歉。
“大叔你身上怎麽這麽髒啊?”這是她才發現王河簡直就和土裏剛剛翻出來土豆一樣,渾身是泥土,不拿高壓水槍衝,都洗不掉的那種髒。
“喏!”王河隨手一指洞口,哼哼著說道:“挖了一晚上的土,能不髒麽?”
顏樂樂望了一眼深深的洞裏,疑惑的問道:“咱們不是來救人的麽?怎麽盜起墓了?”
“盜你個頭!”王河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。
他起身將越野車堵在洞口,又用挖出來的泥土岩石覆蓋在越野車上,車裏還有一張偽裝網沒有浪費也鋪了上去,薅了不少青草撒上,可惜周圍沒有什麽植被,要不然撇點樹枝偽裝的效果更好。
王河轉悠一圈,對偽裝很滿意,帶上所有的裝備,拉上顏樂樂從車底鑽進了洞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