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佳棟的屍體外傷很多,致命處是左肋,屍體下厚厚的血跡,足以說明他是失血過多而亡,屍體下還壓著一個手機,已經沒有了電量,無法打開。
李金鉤也悲傷不已,相處時間雖不長,但都是生死的交情,怎能不傷心?
他知道王河是個重感情的人,上前拍了拍王河的肩膀,以示安慰,便翻進直升機檢查起來,片刻後麵色有些凝重的走了出來。
“王哥,不對……”
“怎麽了?還發現了……誰?”
王河的聲音竟有些顫抖,他是真的害怕會在看到熟人的死亡,每一次麵對親友的去世,就好像在預示著他的家人的結局,讓他痛苦不堪。
“沒有,我是說,沒有熟人了,武器和彈藥都沒有了……機載重機槍也被拆了,是擰下來的。”
短短幾句話,透漏的信息可不少,沒有武器和彈藥,重機槍被擰下來,說明有幸存者而且還有和王河同樣能力的人。
“還有人活下來了?不對啊,我們一路上來,沒有發現有戰鬥過的痕跡啊,別說是彈痕,彈殼,連一具喪屍的屍體都沒看到。”
王河背後一股涼氣直衝腦門,這是什麽詭異的能力,不但拿走直升機裏的武器彈藥,拆了機載重機槍,還能在上百隻喪屍中安靜的離開。
但願是存活下來的士兵,他可不想麵對擁有如此詭異能力的囚犯,
王河將士兵們的一個個屍體搬出機艙,在樓下挑選了塊地方,挖了一個大坑掩埋,將直升機的螺旋槳立在墳前,在上麵刻下周佳棟的名字。
臨走前,李金鉤專門去確認了監獄武器庫,同樣沒有留下一點武器,武器庫的門,還是暴力打開的,同時還發現了幾具獄警的屍體,都是被槍械所殺。
這個發現讓王河心裏很不好受,很明顯,幸存者不是士兵,而是本地居民——重刑犯,詭異的是,他們依舊沒有發現喪屍屍體,這很不合常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