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粉是鳥類分泌的一種白色粉末,類似於人類的頭皮屑,鸚鵡的身上尤其多,沒想到這鸚鵡居然進化出這種攻擊方式,看來皮膚接觸,並沒有什麽影響,主要還是針對呼吸係統的攻擊。
王河撕下一條布頭兒,綁在口鼻上,提刀向鸚鵡衝去,鸚鵡故技重施翅膀一揮,漫天的羽粉飛射而來。
麵對鸚鵡的攻擊,盡管已經堵住了口鼻,王河還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,不躲不避舉刀就向鸚鵡的翅膀上砍去。
鸚鵡沒有料到他會采取反攻,來不及躲閃,一條翅膀被王河了齊根砍了下來,斷翅的鸚鵡疼的嘎嘎大叫,在雪地上瘋狂的翻滾,被王河上前一刀砍下頭顱。
“呼!”拽掉臉上的布條,王河大口的喘著粗氣,雖然擋住了口鼻,還屏住了呼吸,依舊一陣陣的眩暈感直襲腦部,這羽粉真是厲害,難怪四人會中招。
隨著鸚鵡的死去,雪橇上的四人也停止了掙紮,再度陷入昏迷,王河將他們拉到車邊,從吳婷的口袋裏找到車鑰匙,然後將他們全部抬進車內,打開汽車的空調給他們取暖。
派拉蒙車廂裏的東西太多,四個人放進車裏後,完全沒有了空間,他隻好來到奔馳的車廂裏,沒想到奔馳車裏有大量的死老鼠,那股子味道讓王河實在待不下去。
他隻好在雪地裏架起一堆火來抵禦風寒。
吳婷四人大概是因為吸入的羽粉數量太多,才陷入了長時間的昏迷,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,王河急也沒用,隻能耐心等待。
在寒風中,王河足足烤了四個小時的火,才聽見坐在派拉蒙駕駛位的吳婷,有了清醒的跡象。
“唔!”吳婷揉著太陽穴,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看到正在身邊注視著她的王河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問道:“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王河有點哭笑不得,這句話應該是自己問得才對,連忙表示自己沒事,憐愛的把吳婷摟在懷裏,輕吻著她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