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不能說的太絕對,你且看這是什麽?”
嬴徹看著巫行雲麵色不變,將虛竹拉過來指著他手指上麵的扳指開口說道,巫行雲本來是不屑一顧,但是看到虛竹手指上那扳指,麵色猛地一震。
她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雙眼之中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,這不是她逍遙派的掌門戒指嗎?
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小禿驢身上,難道說是這小禿驢暗算了自己的師弟無崖子嗎?
“不可能,不可能,這掌門扳指怎麽會出現在你的手中?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說,你是從什麽地方偷來的?”
“莫非是你,是你害了我師弟?”
巫行雲麵色狂怒,惡狠狠的看著虛竹和嬴徹,最後一句對著嬴徹咆哮著,在她看來隻有嬴徹這樣可怕的實力才有可能擊殺她師弟了。
以她師弟大宗師的實力,整個天下除了嬴徹她想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從其手中搶奪掌門戒指。
“給我死!”
巫行雲想到這裏,心裏在也壓製不住,雙腳一踏身軀瞬間朝著嬴徹射去,強大的力量朝著嬴徹打去,心中對嬴徹的感觸已經轉變。
對此嬴徹麵色不變,一個螻蟻罷了,他還不放在心中。
嬴徹一根手指朝著巫行雲一點,巫行雲前進的身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限製住。
“無崖子,一個廢物罷了有什麽資格讓本尊對其出手,這小子是其親傳弟子,也是你逍遙派的新掌門,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,用你逍遙派的武功交換他。”
“我相信這是一個很合理的交換了。”
嬴徹提著虛竹淡淡看著巫行雲,巫行雲倒在地上,雙眸閃動不已,她的眼中有著一絲畏懼。
剛剛嬴徹說的話,她也是想了想,認為嬴徹說的不錯,以他的實力根本無需欺騙自己,這樣說的話就是自己的師弟真的將掌門之位傳給了麵前這個醜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