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烺望著**的槍,心裏頓時不爽。
空彈和實彈的重量不同,善用槍械的人一拿便知。
也就是說,從一開始,曾烺就被識破了。
曾烺將槍輕輕拿起,放到了蔡儀手中,說:“我暫時允許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說完,曾烺起身走出醫務室。
若蔡儀真的是宣和逸派來的,那真的太麻煩了。
這個人跟了他八年,最了解曾烺。
必須找個機會再試探他一下。
或者,除掉他。
深夜,古亞回到學校,找到了曾烺。
“你的助手還有什麽新情報?”古亞問道。
曾烺搖搖頭,說:“一個身負重傷走投無路投靠我的人,能指望他提供什麽情報。”
古亞說:“基因生物部確實在搬家,但搬去那裏不知道。我想見見你的助手,撬開他的嘴。”
曾烺思考了一下,突然笑了:“我有個更好的提議。一舉兩得。”
淩晨,醫務室安靜得就像太平間。
曾烺輕輕推開病房門,坐到病床旁。
蔡儀緩緩睜開眼,虛弱說道:“少爺,您來了。”
曾烺優雅地翹起腿搭在另條腿上,舒服地靠在椅子上,輕聲說:“睡不著,找你聊聊天。”
“如果人類都能被複刻,這世上,還存在倫理嗎?”
蔡儀沉默了一下,艱難地說:“您的問題太深奧,我聽不懂。”
“換個說法。”曾烺盯著蔡儀,說道:“如果,我是克隆人呢?”
蔡儀輕輕歎了口氣,說:“少爺,直覺告訴我,您絕對不是克隆人。”
“少爺問我戰鬥、潛伏、刺探情報,我對答如流。”
“問我這個,我沒辦法回答。”
曾烺點點頭,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仰起頭盯著天花板,沉思起來。
突然,門口快速穿過一個黑影,兩秒過後,黑影又折了回來,向裏探望。
蔡儀第一時間發現了黑影,眼睛瞬間瞪大,手伸進了枕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