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,不論男女老少紛紛從房子裏拿出了食物,堆放在古亞麵前,
聚成了座一人高的小山。
那個為首的男人點頭哈腰地賠笑道:“大人,閣下,這些全部隻需400白星幣,啊不不,337白星幣。啊不不不...免費!大人閣下全拿走,隻要饒了我們一條狗命就好!”
古亞突然有種鬼子進村的感覺,原來搶東西是這麽輕鬆又開心的一件事,怪不得那些侵略者總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行啊!我不白拿你們的東西,甚至還會多給你們,隻要回答我的問題。”古亞大聲問道。
“大人閣下,您說您說,我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訴你。”男人哈著腰笑道。
古亞點點頭,問:“大概8、9年前,有一個叫‘野棠村’的地方,你們有誰知道?”
眾人麵麵相覷,眼神中透露出不解,紛紛搖頭說不知道。
古亞環視一圈,從每個人的表情中可以略微讀出意思,這也是練習瞬間識人技巧的功勞。
也是,葉鶯隻說過一次,她的家鄉在野棠村,在亞達雅南部。
亞達雅南部這麽大,村子無數,不知道也情有可原。
古亞繼續問:“你們有誰見過一個叫‘葉鶯’的女自由傭兵機甲師,她駕駛著一台‘山梟’。”
這群人一聽,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起來,有人說好像見過,又有人說有印象,還有人說沒見過。
為首的男人摸摸下巴,思考了很久,低聲說:“三年多前,是有個駕駛‘山梟’的女機甲師來過。”
“老阿嬤,她當時住你家!”
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個僂著背的老婆婆,半張臉被燒毀,樣子有些可怕,
老婆婆顫巍巍地說:“對...瘦得皮包骨頭,短頭發,破破爛爛的駕駛服,還以為是個男孩子。就收留她住了兩個星期。”
“後來才知道,她是個女孩子,她說她在找五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