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,呃——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
讓·雷吃力地將古亞從鐵箱中抱出,
古亞此時就像一具行屍,完全沒有意識,任人擺布。
讓·雷將古亞平放在地上,靠著鐵箱,坐在地上,大口吐著血泡。
他的褲子已經被血糊住了,一道深深的傷口橫跨在腹部,鮮血還在向外湧著。
“小鬼,你進入我的意識時,我就......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了。”
讓·雷的眼皮聳拉著,盯著古亞,吃力地說道。
“你很愛葉鶯,她被你保護得很好。”
“如果你能再見到她,請和她說...說......”
讓·雷用盡最後一點力氣,還是沒能說出最後的話。
他的手一垂,頭一歪,
再也無法呼吸。
......
誰在說話?
我是誰?
葉鶯是誰?
要和葉鶯說什麽?
“喂——!”
“喂......”
“喂...”
“...”
......
“他在這!嘻嘻嘻嘻......”一個穿著黑色迷彩服的男人衝進屋裏,看了一眼讓·雷,馬上對著身後大喊。
很快便又衝進來一個男人,“哈哈”大笑一聲,對著讓·雷的屍體開了兩槍,“死透了!哈哈哈!”
“這裏還有個人,他還活著!”
“啊~哈哈,年輕力壯的奴隸,不要殺他,把他帶回去!”
“年輕人和小孩子不要殺,統統抓回去!其餘人都殺掉。”
“好的嘻嘻嘻......”
......
他們在說什麽?
帶誰走?
奴隸是什麽?
殺是什麽意思?
......
“這人怎麽回事?怎麽動不了?裝死?”
男人重重拍打古亞的臉,不耐煩地喊著:“再不醒就殺了你啊!”
“老大,他裝死啊!”
另一個男人走上來一腳踹在古亞肚子上,見古亞沒反應,又重重補了一腳。
巨大的疼痛感、壓迫感和窒息感從肚子傳遞至大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