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戰鬥並沒有什麽懸念。
餘嶽明在出發的同時就取出了空間中存放的匕首,咬在口中,在接近透明生物的同時,利用衝擊力狠狠地在對方的軀體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這道傷口很快就如同熔融的蠟一般愈合了,但匕首帶來的虛弱效果隨之顯現。被他劃中的透明生物的動作一下子如同掉幀了一般卡頓起來,軀體也不再凝實,仿若融化了的雪糕一般,向四周塌陷而下。
餘嶽明伸爪按住這隻透明生物,輕輕呼了一口氣,些許冷風在它的軀體上拂過,帶走了它大量的生命力。
他這次沒打算殺對方。在目前的情況下,活捉一隻這樣的生物顯然比殺死它們更為有利。
盡量把透明生物的生命力削弱到不致死、但足以妨礙其行動的程度後,餘嶽明稍稍鬆了口氣。
留餘地比直接殺死對方要艱難許多,他生怕多吹一口氣,爪子下的戰利品立刻就變成灰飛跑了。
一旁的錢文星揉了揉甩電擊棍甩得僵硬的手腕,看了看這隻被製住的生物。
“這可不是我們這個等級的玩家在副本中該遇到的存在……啊,不是質疑你的實力。但這東西既然在這麽早期就出現了,還和我們直接打了起來,那它們肯定就不是這個副本最強的戰鬥力。之後的敵人該有多可怕……”
錢文星神情嚴肅地喃喃自語著,而餘嶽明則無動於衷地用爪子搓著那透明生物當球玩。
難度超標什麽的他早就習慣了。如果之後能碰到正常難度的副本,他恐怕還會覺得那個副本是不是隱藏著什麽問題。
而且,就算副本難,這些難度其實也沒超出他的應對範圍,之前的困難主要還是出在玩家們內部……
錢文星也隻是隨口分析了幾句,並沒有因為副本難度高就沮喪,而是走向了同樣拎著一隻透明生物過來的另外兩名玩家,聚在一起分析起了這不知名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