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枯樹的動作驟然停滯了下來。
“阿樂的,心。拿來,拿過來。”
它似乎非常鍾意林秋霜的提議,催促道。
“沒錯,阿樂的心。拿到我身邊。在一起。”
林秋霜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給了旁邊的餘嶽明一個眼神,示意他上前,積累一下處理這類事件的經驗。
餘嶽明有些遲疑地看向了麵前十分激動的枯樹,很快回想起了之前林秋霜和委托人討價還價的模樣。
想到這裏,他定了定神,試探著開了口。
“沒有問題。但是,我們對她而言是陌生人,她不可能輕易讓我們取走她的心。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能讓她取信於我們的憑證。”
或許是因為神智已經遭受了扭曲,枯樹完全沒有在意和它對話的“人”的外形,隻是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短暫的沉寂之後,它樹幹的一部分突然蠕動起來,延伸扭曲成一條觸須,包裹著什麽東西,遞向前方。
林秋霜對著餘嶽明點了點頭,神態自若地向前走了幾步,伸手從觸須中接過物件,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餘嶽明也看到了枯樹給出的物品。
“戒指?”
“對,我和阿樂的,對戒。裏麵有,她的,名字。”
枯樹斷斷續續的話語傳了過來。
餘嶽明思考了一下,沒有立刻答應枯樹,而是繼續提出要求。
“隻靠這點還不足以取信對方,她可能會以為我們搶了你的戒指。你有更加確鑿的憑證嗎?最好是隻有你們兩人知道的事情。”
這一次,枯樹沉默的時間更久了一些,但它最後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“之前,來這裏旅遊前,和阿樂為了結婚的事情,吵架了。她想盡快,我說不急。我們爭執。
“她提議來這裏,散心。
“告訴她,我錯了,原諒我。”
說完這些之後,枯樹陷入了長久的沉寂,林秋霜輕輕拍了拍手,示意眾人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