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一切應該也隻差一步了。
餘嶽明仔細琢磨著老村長話語中的矛盾。
事到如今,他仍然試圖把責任推卸給別人。
幾十名男性組成的團隊……雖然不能一竿子打死,但從村長話語的細節來看,他們未必沒做過搶掠的事情。而他口中所謂的“失去的同伴”,究竟是真的掉了隊,還是被他們主動拋棄,還很難說。
他堅持說那位頭領是罪魁禍首,但他們那時候真的就沒有對寶物動心嗎?頭領的行動難道不是正中他們心意嗎?
不過,這些都不是重點。真正的關鍵是……
餘嶽明想了一下,突然質問道:“你們為什麽要讓石偉山陷入和你們一樣的境地?”
“啊?我,他?不!不是的,他隻是我們收養的棄嬰……”
“別狡辯了。地下室的頭顱都告訴我們了。他是人販子拐來的嬰兒吧?”
老村長一時語塞,頓了一會,才略有些支支吾吾地開了口:“不是,我們隻是,看那小孩可憐……是他!在我們買下他之後,是地下室那家夥慫恿我們這樣對待他的!我想著多一些村民也不會是壞事,才、才同意下來。”
邱同塵在一旁歎氣,連齊元澤也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時候就別說些蹩腳的謊話了吧。不是說了嗎?我們隻是想知道真相,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對我們來說其實無所謂。”齊元澤接過話頭,誘導著,“說實話吧,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,OK?”
村長停頓了許久,終究長歎一口氣:“……就隻是覺得,這是個好機會,想給村子裏增添一點新鮮的血液而已。”
“不過,說到這個話題,其實有一點很奇怪。”
邱同塵端詳著村長的表情,捕捉著每一絲細節。
“你們真的就安安穩穩、遵紀守法地在這片地區生活了幾百年?
“雖然走不遠,但你們至少還能去山下的鎮子裏……別的不說,這裏沒有女性,但我可不覺得你們都是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