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閃送的崔梅心裏是有些火氣的。
機票隻是小事兒,關鍵是這態度,這不是放自己鴿子嗎?
雖說林書航的論文確實是讓她感覺相當驚豔,超強的前瞻性和準確性是她根本就無法想象的高度,加上範增學生的頭銜,這讓崔梅對林書航的感覺相當不錯,可沒想到居然放自己鴿子。
看到短信上所說的什麽圖紙、機關,乃至於讓自己不要去挖地宮,又說什麽第二道羨門之類。
現在第一道門都還隻是漏了個洞,還沒徹底打開呢,哪來的什麽第二道羨門?
還扯什麽機關,這確定不是小說看多了產生臆想了?要不是看在範老的份兒上,她非得一個電話打到NK大學,讓他這畢業證拿得不舒服一點。
“這些年輕人,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!”崔梅皺著眉頭刪掉短信:“不知所謂。”
本是想順便看一眼他所謂的通道圖紙,可門外的秘書已經在敲門了:“崔副,研討會的幻燈片資料準備好了,您要過目一下嗎?”
“拿進來。”崔梅想了想,順手拉開一個抽屜,將林書航的圖紙和信封一起塞了進去。
…………
崔梅沒有回短信,林書航知道人家肯定不高興,不過也無所謂了。
老師中的陰毒、以及胡誌君所說的怪事兒,應該隻是一些散兵遊勇的陰卒,兩千多年了,那些陰兵陰卒出現幾個和大部隊‘走丟’的也是很正常的事兒。
總之,隻要研究所不打開最後那道地宮的大門,那就不會觸動大量的陰兵陰卒,不會造成大量的死傷。
但這種事兒光靠警告肯定是沒用的,所以才給出了那份兒圖紙。
崔梅現在不相信他沒關係,但等她們研究所進入通道中後,發現現場與自己的圖紙一模一樣,並且有人死於機關之下,隻有到那時,她才會正視這份兒圖紙,正視自己的警告,以達到最終讓她們不要打開地宮大門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