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注意安全,他能活到現在,說明他的實力不會太差,你可不要輕敵了。”
戴安娜並不覺得羅素要幹掉懲罰者有什麽問題。
殺人雖然不是一件好事,但那也要看殺的是什麽人。
戴安娜從來都沒有所謂的聖母心。
天堂島的教育方式雖然落後了一點,但有一點天堂島教育的不錯,那就是隻有死了的敵人才是好的敵人。
對敵人手下留情,不僅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,也是在拿自己家人和朋友的生命開玩笑。
戴安娜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才四年,但在她在隔壁DC世界的人類社會生活了好幾十年。
那些因為所謂的人權而產生的一係列狗屎事情,她可一點都沒少見。
如果羅素要去殺一個對社會沒有任何危害的普通人,戴安娜會阻止他。
很明顯,懲罰者不在這個範圍內。
從表麵上看,懲罰者隻會對有罪的人出手。
但別忘了,隻要是暴力行為,就難免出現一些不可控的附帶傷害。
而承受這些附帶傷害的,往往就是普通人。
遠的不說,羅素事務所發生的火災就是一個很明顯的案例。
要不是警察和消防員來的還算及時,被燒的可就不隻是羅素的事務所了。
跟戴安娜分享完今天發生的事情後,羅素拍了拍戴安娜那個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。
“上了一天班,你也應該有些累了,早點洗澡睡覺吧!”
羅素的表情和語氣都很正經。
他剛說完,戴安娜就白了他一眼。
都已經是同居兩年的老夫老妻了,他在打些什麽主意,戴安娜就算用腳指頭想都能想明白。
戴安娜起身離開客廳,來到主臥。
沒過多久,主臥的浴室就響起了稀裏嘩啦的流水聲。
聽到浴室傳來的水流聲後,羅素起身來到浴室門前。
浴室的門並沒有完全關上,留著一條不算大,但暗示意味足夠明顯的門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