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這麽久。
總算可以休息會兒了。
陳薑就這樣躺在這張**,將腦袋放在枕頭上,眼睛虛掩,假寐了起來。
他沒去地底溶洞睡覺。
畢竟確實有點潮,雖然比地麵涼快,但實在太潮了,渾身黏糊糊的,確實不怎麽舒服。
而且,有世界樹的存在。
雖然還是很熱,但至少可以遮住一些燥熱的陽光。
...
不知過去了多久。
陳薑突然感到麵部傳來一道涼爽的氣息,並且隱隱還能感覺到有粉末狀的水珠子隨風飄在臉上。
他眉頭微微皺起,疑惑的睜開眼睛。
隻看見在樹身上方兩百米的高空上,有一個由白霧組成的虛幻之門懸浮在那裏,並且有大量帶著涼意的泉水噴湧而出,直直的澆灌在樹身上。
從高空變成粉末的水珠,掉了下來,敲擊在臉上,帶來絲絲涼意。
“...”
陳薑麵無表情的沉默了一會兒後,從懷裏掏出對講機:“疤狗,你給我過來。”
“欸,薑哥你醒了?馬上過來。”
對講機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很快。
陳薑身旁就突兀的浮現了一道虛幻之門,疤狗滿頭大汗的光著膀子從中走了出來,一邊擦汗一邊開口道:“薑哥,你醒了,有何吩咐?”
“這是什麽?”
陳薑指向樹身上空的那個從虛幻之門湧下來,如同瀑布一般稀裏嘩啦的泉水。
“哦,這個啊。”
疤狗雙手叉腰微微喘氣歇息了一會兒開口道:“我尋思著,這天這麽熱,這裏又是荒原。”
“李昊說這世界樹的樹根在地下不停蔓延,但無奈此處的地下水有點深,一時間樹根還沒蔓延到地下水的位置。”
“我擔心給這世界樹枯死了,就琢磨著給他澆澆水。”
“...”
陳薑下意識的想反駁,但嘴巴張合了幾下,突然疤狗說的也有道理,停頓了一下,才開口道:“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