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那話的意思是,你心裏竟然還對她有一絲心軟?”
這時,空無一人的辦公室,突然傳來第二人的聲音。
“嗯,有點。”
王吉利深呼了一口氣,神情恍惚有些無助的蜷縮在沙發上,將胸口的胸章摘下放在茶幾上,把腦袋埋進膝蓋裏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道。
“在一起很久了,有感情了,如果她可以跟我認個錯,或者坦白,我可以不殺她,隻殺劉德平的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
“現在沒了,一起殺了吧,還有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崽種兒子,一起殺了吧。”
“這才有點狠樣嘛,要當狠人唯唯諾諾的確實有點不倫不類。”
王吉利沒有講話,隻是側靠在沙發上,偏頭望向窗外的黑夜,神情恍惚的沉默在原地沒有講話。
“088號競技場那邊溝通的怎麽樣了?”
“已經去聯係了,還有三個月才開始競標,早了一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確定你要拍這個競技場?其實我總覺得不管吳謹慎背後那個人是不是玩家,其實你也沒必要非要去招惹他不是?”
“一個玩家而已,談不上招惹。”
“好吧,你有主意就行,我聽你的。”
隨後房間再次陷入寂靜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那個胸章再次開口講話了:“我覺得吧,你最近心情有點不對,要不要去放鬆一下?”
“我給你個好東西,你接收一下。”
很快。
王吉利手裏多出了一張,黑色邀請函,上麵隻有五個字,玫瑰俱樂部,以及一個編號,001997418。
“這是?”
“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俱樂部,一個小時後有個每周一次的伊甸園晚會。”
“所有會員都會帶一種麵具道具,身份絕對保密,隻要憑黑色邀請函就可進場。”
“所有會員都不會認識彼此。”
“具體怎麽說呢,這個俱樂部可以解放天性,你去了就知道,絕對可以幫助你放鬆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