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秒——”
被裝置在越野車上的炮台,便心有靈犀的焰光一閃。
“轟!!!”
然而僅僅隻是射出了一發,兩人便聽見耳邊一道巨大的沉悶聲響起!
隻見,那個越野車直接被炮台的後坐力掀翻,而炮台也第一時間停止射擊,那跌跌撞撞射出膛的一發炮彈,落在兩人一百多米遠的地麵上。
沒有造成任何傷亡。
反而,那發炮彈的爆炸聲,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兩人隱約能夠看見,幾百米遠的地方,有不少人拎著槍械從倉庫和廢棄樓盤走了出來。
“咳!”
陳薑臉上有些掛不住的輕咳了一聲,才急忙略微尷尬的用空間手鐲將那炮台從車上卸下來,又擺在地麵上,將炮口瞄準18城。
他有些忘了,以這個越野車的噸量,有點承受不住這個炮台的後坐力。
而一旁的疤狗則是眼神飄忽好像沒有看見這一切一般,很好的幫陳薑緩解了這次尷尬。
將炮口重新瞄準後。
陳薑望著那群,從廢棄倉庫和廢棄樓盤拎著槍走出來的機械族人,重新掏出一根煙沒有點燃,叼在嘴邊。
雙手拄著手炮,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眼眶深邃著寫滿了故事。
而那沾著血跡和灰塵的白襯衫,淩亂的衣領和沒修邊幅的頭發,在正午的太陽下,顯得整個人像是站在重歸光明感到有些不適的探險者。
“願神保佑你們。”
聲線蠱惑人心略微嘶啞的同時,帶著一種如春風拂麵般的舒適感,在兩人中間緩緩響起。
而疤狗,也雙臂抱懷斜靠在被掀翻的越野車上,麵色深沉的望向陳薑側麵頭頂的天空,嘴裏叼著一根不知從拿拔出來的狗尾巴草。
麵色上的斑駁血跡讓整個人,看起來猶如荒野上的枯樹一般,充斥著韌性,而屹立不倒。
而這時——
那台炮台好像也不甘寂寞,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裝逼畫麵,炮管焰光再次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