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的各國提出各種自救辦法,白頭鷹為首的‘火種派’,意為把精英們用宇宙飛船送往太陽係外,讓他們在新世界延續人類的文明。
毛熊為首的‘抵抗派’,意為全力發展武器水平,跟地外文明憑個你死我活,兔子為首的‘流浪派’,這個不用我多說,你們應該都看過。”,楊清河看向四人:“但兩年時間,就隻剩下了‘抵抗派’,你們說說為什麽。”,他帶著考驗意味的神情。
“逃不掉的,以那個文明的水平,監控每一個發射出去的航天器太容易了,整個太陽係都是他們的眼線,帶著地球跑就更荒唐,這麽大個目標千年前的技術都足夠在好幾光年以外看的清清楚楚。”,基本不說話的魏允新居然冒頭了,不過也正常,他遇到這樣的話題時總能克服社恐的性格,之前諸多事情他就表現出了這個特質。
“就是這樣,我們怎麽也不可能逃得掉的,遠離太陽就是遠離我們最容易獲取的能源,失去發展的基礎條件,即使他們遠在以萬光年計數的宇宙深處,龜速的逃離速度,萬年後他們反應過來,也能隨意追上。”,楊清河肯定了魏允新的猜測,繼續說道。
“所以我們隻能選擇‘抵抗派’,就我們對他們科技水平的估計,應該也未能掌握超光速探測技術以及超光速宇宙航行的技術。”,楊清河眼中閃爍著一絲希望。
“如果他們距我們有x光年,隻要我們在2x年時間內發展速度遠超他們的預估,我們就能以小博大,在他們第一次大規模進攻前反超他們這次進攻的艦隊水平!”,魏允新興奮地分析道。
“不錯!這是最少的時間,何況他們絕對還沒達到光速航行,我們第一次接觸他們的造物在一千多年以前,現在還未遭受到第一波大規模進攻,要麽他們覺得我們還未達到威脅等級,要麽他們的艦隊還在路上,要麽他們甚至還未接收到一千年前的信息!”,方玨也快速分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