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丫頭在搞什麽?特麽的,過年都不讓我過安生!”
郝局長今天原本心情很好,但現在心情很差。
早上關係不錯的豪商,長鼎集團葉總的夫人托他辦事,事情再簡單不過,但能讓對方欠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,還是美滋滋,當場把年夜飯沒喝完的好酒又喝了二兩。
但沒想到這麽小的事情,那施雲嵐也能搞爛,竟然把人給抓進去了!
要不是知道這丫頭毫無靠山,跟局裏其他人關係都不咋樣,他都懷疑是哪個老對頭專門坑自己來的!
現在那位不知道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哥鬧脾氣了,堅決不出來,就是要把七天拘留坐完,這怎能不讓他糟心?
這是在對他表示不滿,想著姚映雪在電話裏那嚴肅的語氣,他都懷疑是省裏乃至更上麵的太子爺,這般想著,他感覺自己怕是幹到頭了。
憂心忡忡地來到局裏,被叫回來的一隊小夥子都怨聲連天,見他來了連忙收斂了起來。
他也不說什麽,明明放假了還被叫回來,任誰也不會心情舒暢,抱怨幾句很正常。
“那丫頭人呢?”,郝局長忍著怒氣道,他叫這麽一隊人來主要是為了防範施雲嵐腦子一熱跟他動手,別看她被方玨輕鬆製住,實際上在警員裏是佼佼者,他這把老骨頭可弄不過。
“在拘留所,跟那位隔著柵欄聊天呢。”,一位警員說道,他們現在也大概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事被叫來的了,話裏還帶著陰陽怪氣。
……
“要不我還是把你放了吧?”,施雲嵐有些不安道,之前腦子一熱非要將方玨關起來,但真把他關起來了,她又有些怕了,丟掉工作事小,萬一方玨報複,或者局長給自己家使點規則內的絆子,她這種普通家庭怎麽受得了?
方玨玩味道:“怎麽?剛才不是挺正義淩然地嘛?現在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