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熱量將聚集在一起的聚變反應堆都給引爆了,恐怖的衝擊力在海底擴散開來。
方玨這些離得最近的人首當其衝,被衝擊波掀翻了轟出去上千米,但好在海底一直是著甲狀態,又沒有直接被擊中,離爆炸中心也有上千米,並沒有什麽損傷。
但方玨並沒有任何慶幸,在衝擊波的轟擊下,在海底平原上咕嚕嚕滾了好一陣,終於停了下來,正好正麵朝上。
清澈的海底,被細長的熾白光柱照得亮堂堂地,原本極速上升,精準紮入洞口的“人蛇”仿佛幼時那柳樹上毛蟲留下的細絲,在一陣微風下失去了與柳枝的粘連,緩緩飄散下來……
哈哈哈!
哈哈哈!
宴行!你可真是夠狠的啊!
不給我們幫助就算了,現在連我們最後一絲生的希望也要掐滅!
……
“嗚嗚嗚……阿良!小易!讓你們不努力!現在好了吧?人都沒了!”
“雨兒!雪兒!你讓我回去怎麽跟老師交代啊!”
……
激光還在持續著,所有人在第一時間的懵逼之後都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。
宴行那家夥不僅不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,就連他們自己想辦法自救,也要狠狠地踩上一腳!
一時間悲愴與憤怒成了這裏的主旋律,悲愴於自己親近的隊友和私兵的死去,憤怒於宴行慘無人道的行為。
那些進入洞內的人沒有一個人活下來,雖然戰甲上都有防激光塗層,但還是那句話,防不防得住什麽還得看體量功率。
誰也說不準是水克火還是火克水,一勺的水就能把普通打火機澆滅,但一場室內大火卻能將一桶水燒幹,而即使一座城全燒著了,海嘯來洗一遍也得全熄了。
麵對更高功率的艦炮級激光,單兵戰甲身上的防激光塗層就像那核爆邊上的一桶水,在零點零一秒內就能被蒸發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