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賽之後,方玨不僅算力增高了一大截,對於微觀操控的掌握程度也提高了,而太極一道上,也有了長足的進步。
所以現在他不需要那麽久的時間去蓄勢,這戰鬥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,就已經讓他將蓄勢達到了他現在所能掌控的極限。
世界賽時他就能近乎擊殺比自己算力高了一倍的宙斯,現在他覺得擊殺比自己強一大截的長蟲們應該也不難。
洶湧的水勢漩渦在咆哮,遠比世界賽那時的威力強勁得多,波及的範圍能籠罩數百公裏,方玨已經快無法掌控了,但還是在極盡自己所能往裏麵再添一點點勁道,使之威力更大。
接著他極力運轉自己的大腦,使算力全數發揮出來,將那已經接近無法掌控的漩渦收攏,這個過程很艱難,但必須去做,隻有這樣,這一擊的威力才能將長蟲們殺死。
下一刻,原本洶湧無比的海水平靜了下來,仿佛之前的激**都是假的,一切歸於平靜。
“同誌們,對不起了,你們不會死在觀察者文明造物的手上,反而會死在我的手上。”
方玨的聲音傳遍了還存活著的人耳邊。
“反正都是死!死誰手上不是死?”
“就是!我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,能來個痛快再好不過了!”
“你能比我們這樣殺更多的觀察者文明造物那就殺!咱們多殺一份,宴行那狗東西就少一份功勞!”
“來吧!我們已經等不及了!”
“哈哈哈!讓這些畜生跟我們一起陪葬,也算值了!”
……
方玨的話說完,大家都邊戰鬥邊暢所欲言道。
等待死亡的時間是恐懼畏懼的,步入死亡的過程是灑脫樂觀的,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真實寫照。
既然無法存活下來,那恐懼也就沒有了意義,說好點是生死之間看淡了一切,說白了也就是破罐子破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