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當然跟我討論過!但是我不同意!他私自參與的!”,於勝惱怒道,眼睛盯著自己的學生目光微微發狠。
“這個嘛,還是得以新人自己的想法為主,你作為負責人沒有權力去強行改變他的決定。”,方玨說道。
這也不是方玨胡說,尖兵自己選誰當隊友,選誰當負責人,選誰當老師,那主動權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。
負責人可以打感情牌挽留,但沒有強行留下新人的權力,所以也不存在“私自參與”這麽一說。
“並不是名氣越大的人越好!也不是名氣越大的人就越厲害,難道你就真的覺得我比他差嗎?!嘉言!”,於勝一副情深意切的神情看向那位新人。
方玨之前也了解過這屆的新人,這位名為“餘嘉言”的新人據楊老板的消息,天賦應該能排在前三,這還是算上了葉清漪這丫頭的。
“於老師,對不起,我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!”,餘嘉言沒有露怯,回過身深深鞠了一躬道。
為了自己的前途去追逐,去做出選擇,並不丟人。
“你——”,於勝似乎被氣得夠嗆,先是指了指餘嘉言,接著轉過頭對著方玨道:
“敢不敢跟我打過一場,我贏了嘉言還跟我,我輸了他參與競爭你學生隊友的事,我便不再阻攔!”
“你贏了又如何,我也決定不了他的想法,而且他的決定,他的未來掌握在他的手中,不該被當作你意氣之爭的賭注。”
方玨歎了一口氣道。
“不過,你的挑戰我接下了。”,就在於勝打算激將方玨應戰的時候,方玨突然態度大轉道。
“你,你答應了?”,於勝難以置信道。
在他看來,方玨頂天了也就四十萬戰力,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對手。
可偏偏,對方就這麽答應了這明顯對之不利的挑戰。
難不成他一點也不在乎在這麽多人麵前敗了,丟了麵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