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四人輪班站崗,腦域開發後正常情況下,清醒與睡眠的狀態切換就如程序設定一般,而且生物鍾也仿佛具現成了一把時間遊標上的卡尺,可以自行隨意設定。
雖然外麵有士兵值班看守,按理說不會有罪犯想不開做些什麽,可就怕有罪犯精神不正常,總不能把自身安危寄托在別人身上。
“全都起床!還有半個小時到達目的地,把精神風貌都拿出來,否則那些老油子瞧不上,你餓死了也沒人管!”,大門打開,一隊士兵走進來,說話的還是昨天那個大嗓門。
門一開三人就齊齊睜開了眼,這個點是柳瑾在站崗,換班時周圍那些罪犯充斥毫不掩飾欲望的眼神還讓她有些膈應,現在才能舒一口氣。
沒有說話,醒來後幾人都靜心盤坐著,雖然昨天沒有什麽腦力消耗,也沒有大量消耗體力,可已經被撐大的飯量突然遇到兩頓粒米不進的狀況還是難熬,雖然不影響行動,但胃部的**還是挺難受。
放空心思減少消耗,感受到船停了,沒一會兒士兵們就開始押送著罪犯們往外趕,陽光灑在甲板上,巨大貨輪的一側,可以看到一片平坦的陸地,貨輪停靠處是一座規模不小的港口。
可相對於來時的港口,這座海港落後又死氣沉沉,現代化的整體架構配合的卻是人挑馬載,**在外的巨大鋼架構布滿鏽蝕,爬滿了不知名的藤蔓,本該是大片水泥廣場的停貨區,一丁點兒混凝土碎渣都沒有,取而代之的是壓實了的土廣場。
一個個看著就營養不良的人穿著破布一樣的衣服褲子,麻木地搬運著貨物,他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恐怕是腳上穿的橡膠底的統一塑膠鞋。
“土狗啊,你們這破地方連個能用的吊門都沒有,我這就直接把貨物堆邊上,你自己清點。”,下船等待時,方玨聽到那個喊話的士兵拍著一個麵色發黃,眼角有一大片胎記的人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