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亡情況怎麽樣?”,方玨已經完成自己的任務,他們四人加上貓,這幾個最強個體戰力把凝聚力最強的三大勢力的主力先行擊殺,剩下的那些小組織的人就可以交給虎穴的兄弟們了。
他不可能一直給他們當保姆,而為了能獨立在罪洲這弱肉強食的土地上生存,還需要他們自身夠硬,這種危險係數不大的練兵機會可不多。
“死了三個,都是沒注意到被人偷襲的,受傷的很多,有一百七十號人,大部分都是最近幾批的新人,第一次經曆這種大規模流血衝突,不適應,吐了不少,還有兩個被砍掉胳膊的。”,狼哥在一旁匯報著。
“死的那三個,腦袋砍了掛寨門口,沒受傷的兄弟現在去地圖上四號采集點找幾種草藥,等會兒找嶽永帶隊,我給他說需要哪些,斷胳膊的送過來,斷掉的胳膊還留著吧?我看看能不能接的上。”,方玨一道道命令發了下去。
“那個,軍師,人都死了,別……”,狼哥為難道,軍師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容易引起兵變嗎?就算不兵變,也容易讓大家膽寒,失去歸屬感。
“按我說的去做!讓所有人明白,因為自己不小心死了,沒人會為他惋惜!入土為安的機會我都不會給他!名字通報全寨!我要讓他們幾個被人嘲笑一百年!”,方玨陰沉道。
“去吧,對了,把嶽永叫過來。”,他揉了揉眉心。
貓靠了過來,伸出手輕輕的按著他的太陽穴,小聲道:
“別對你太嚴格,往常比這小好多的戰鬥都會死不少人,你做的夠好了。”,她沒用往常裝作男人的中性聲音,而是她的原聲,貓爪撓心般,讓人身心舒暢。
沒有轉頭,方玨享受著貓笨拙的按摩,沉聲道:“這件事的起因是我的疏漏,他們都是因為我的補過才受傷,而且並不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我才這樣,我想在我離開後,他們的生活仍舊可以蒸蒸日上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