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言,其他僧人臉帶迷茫。
但紮西德勒和身邊兩位僧人的臉色卻驟然大變。
“看來,你們這還真是雪山大輪寺了?!”
黃麟見到幾人表情,不由搖頭笑了笑。
他原本隻是詫異古佛遺蛻,上輩子就聽說過古佛轉世之說。
雖然不信,但如今碰上了,難勉有些好奇心。
沒想到這裏竟是雪山大輪寺,北宋時鳩摩智所在的那個大輪寺。
“施主即然已問明路途,鄙寺便不作多留了,請吧!”
紮西德勒左手掛著一串佛珠,單掌豎立,右手前伸。
這是,趕人了?!
難道這古佛遺蛻真有什麽說法不成?
黃麟心念轉動,便雙眼微合,側頭說道:
“大師這不是待客之道啊!不讓黃某進去坐坐?”
“阿彌陀佛!施主此來隻為問路,如今去路已明,鄙寺不敢耽擱施主行程!”
紮西德勒苦著臉,收回右手,雙手合什說道。
“剛才那小和尚說,貴寺有古佛遺蛻,不如...讓某見識見識?!”
黃麟腰懸長劍,就那樣鬆鬆垮垮的站在小金前麵,給了大輪寺一眾僧人莫大的壓力。
“鄙寺真沒有...”
“少廢話,給不給看?!”
心頭莫名一股煩燥湧起,黃麟粗暴的打斷了對麵老僧的辯白之言。
這言行,似乎和往日不太相合。
聞言,紮西德勒沉下臉來。
他大輪寺雖已沒落,但在吐蕃仍然是有數的大寺,何時有人在輪轉殿前放肆過?!
“阿彌陀佛,貧僧一再好言相勸,閣下莫要太過放肆!”
“踏~”
黃麟前踏一步,沉下臉,聲音冷硬的說道:
“老和尚,莫要給臉不要臉!黃某隻是心中好奇,看看而已!”
“怎麽?你和尚看得,貧道,就看不得?!”
“唳!”
話音剛落,身後的小金也稍稍俯下身子,雙翅微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