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,聽聞道友神魂傷勢已愈,可喜可賀!”
遠遠的,段智興便起身唱了聲佛號,向黃麟道賀。
“呃...之前多有失禮,望段兄見諒!段兄這是?”
黃麟尷尬和對方見禮後,連忙岔開話題。
大理之事,至今回想起來,他都覺得丟人。
“前次道友言已探明了先天之路,貧僧就無心國事。”
“道友走後,貧僧便退了那皇位,於天龍寺出家,如今法號一燈。”
段智興右手手持佛串,左手於胸前單掌豎起,緩緩開口解釋了一下。
聞言,黃麟不由詫異,這為了先天,連皇帝都不當了?
轉而又想到,大理段氏一直都有這傳統,幾代皇帝都好像沒太大的權利欲,段智興為了先天出家為僧,好像也說得過去。
“道友此去天山,可找到那逍遙派?”
見一燈已解釋完,王重陽便開口問起。
此事關係到踏入先天的最後一步,他也頗為緊張。
“逍遙派?”
一燈聽到後,不禁轉頭朝王重陽看去。
他在宗室秘卷上有看到過這個門派。
“大師稍待,一會便知。”
王重陽回頭笑了笑。
此前就聽黃麟說過,大理段氏知道這逍遙派,他對一燈的反應並不驚訝。
“讓真人失望了,黃某此次前往天山,並未找到那靈鷲宮。”
黃麟先是回了王重陽的話,而後又轉頭朝一燈說道:
“倒是大師來的正好,某有一事相詢。”
“哦?不知道友所問何事?”
“先坐吧,咱們一直站著也不太像話。”
三人落座後,黃麟才問向一燈:
“大師祖上可有段譽此人?”
《永樂大典》裏對大理記載不多,段正淳之子確實是大理的宣仁皇帝,廟號憲宗,但名為段正嚴,這讓他有些不太確定。
“阿彌陀佛,憲宗正是家祖,剛才兩位道友所言,是在找逍遙派?不知所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