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掛在空中的無崖子一臉驚詫。
《北冥神功》作為逍遙派掌門一係的嫡傳武功,他再怎麽浪,也不會離譜到將此功放在琅嬛福地。
見黃麟一麵將那綢包丟來,一麵說道:
“這功法應該是李秋水所留,在下翻閱過,有很大的問題,前輩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無崖子隨手接過綢包,拆開後見裏麵是一卷帛卷。
便隨手將綢緞丟下,展開帛卷。
他當年遭丁春秋偷襲而跌落山崖,腰間的脊椎骨斷裂了好幾截。
從此便半身不遂無法站立,又覺得常年臥床太過頹然,才將自己吊了起來。
倒是不影響雙手活動。
“哼,烏煙瘴氣!”
帛卷才一展開,便看到其中圖畫,無崖子不由張嘴嗬斥。
強忍不快,將手中帛卷看完後,雙手一搓。
那帛卷便化作粉末,飄飄灑灑的四散落下。
“歪門邪道!《莊子》的逍遙和北冥之意是這般解釋的?!”
無崖子滿臉怒容,寒聲說道。
隻是其憤怒的原因,卻是因為李秋水曲解了《莊子》之意。
而非是因為此功邪惡,可能會禍亂江湖。
黃麟沒在意這些,逍遙派裏都是些什麽人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這就不是一個正常的普通江湖門派。
見無崖子這一臉怒容的表情,便已心中了然。
隻是他還想確定下這其中隱患,是否如他所想,便問道:
“看前輩神色,這功法確如黃某所料,隱患重重了?”
無崖子仍在惱怒李秋水篡改宗門精意,聞言不由閉目沉思,回想那功法細節。
良久,才開口說道:
“多年朝夕相處下來,老夫那師妹多少也知道點《北冥神功》的要義。”
“她這偽作,拋開其思想精意不談,也算是一門奇功了,當中還摻雜了不少《小無相功》裏的精髓。”
說到此處,無崖子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