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黃麟一臉苦腦的出得房間,便看到無崖子靠坐在輪椅上曬著太陽。
自打他從小黑屋出來後,便喜歡呆在室外。
見黃麟一臉愁苦,還以為他是因為推演不順的原因,便準備安慰他一下。
“怎麽?這才剛開始一天就愁著臉了?功法豈是這麽好推演的?”
“啊?”
還想著取名之事的黃麟愣了下,隨即便反應過來,開口說道:
“稍稍有點頭緒,就是個中細節太過麻煩,師弟打算暫時先將其擱置,等以後空了再說。”
聞得此言,無崖子欣慰的點點頭。
他就擔心黃麟一頭鑽進去,將別的事給荒廢了。
“這才是正理,慕華所煉的丹藥,明日便能出爐了,介時你便去飄渺峰吧,我逍遙派的絕學都在靈鷲宮。”
“師兄你這傷勢,看起來最少也還需要半年才能完全恢複。我要是走了,丁春秋過來怎麽辦?要不...我帶師兄去靈鷲宮養傷?”
黃麟這話一出,無崖子便沉默了。
若是傷好了,去靈鷲宮也沒什麽問題。
可現在這副鬼樣子,有何顏麵去見師姐。
其實他一身實力還在,就是因腰椎折斷而無法將實力完全發揮出來。
之前丁春秋一直以為他死了,為了逼問逍遙派的武功秘笈所在,才沒殺蘇星河。
包括星宿派,都是丁春秋為了在那星宿海尋找秘笈才建的門派。
而這星宿海,便是蘇星河忽悠他過去的。
久尋不見,丁春秋幾次上得擂鼓山,都是蘇星河擺了奇門陣法才勉強阻擋下來。
如今他恢複有望,人也出了木屋,那逆徒若是再來,難道還要讓他無崖子再度躲進去?
“唉...”
想到此處,無崖子歎了口氣,緩緩說道:
“師弟,那逆徒還是交給你吧!如今你已是掌門,清理門戶也屬應當!”
黃麟欣然接受,他能理解對方的心有不甘,也知道無崖子,包括天山童姥和李秋水,都是那種性情傲嬌怪異之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