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鼓山
一身月白袍服的無崖子此時正靠坐在輪椅上,神情淡然的看著對麵滿頭大汗的蘇星河。
兩人之間,是布滿了黑白棋子的石桌。
不遠處的嶽老三一手提著酒壇,一手抓著根烤透了的羊腿。
喝了口酒後,一邊將羊腿送往嘴邊,一邊小聲嘀咕道:
“這老頭真他娘的賤,每天求著那老妖怪下棋,兩泡尿的功夫就一臉蒼白,真他娘...”
話還沒說完,便見無崖子隨手一彈,一顆白子便從手中射出。
“咻~”
嶽老三頓時就呆立在那不得動彈。
此時他左手還提著酒壇,右手舉著羊腿正往嘴裏送,嘴也還張著,似要去啃那羊腿。
隻是普通的點穴而已,可嶽老三的臉色卻一下就變得慘白慘白的。
一對豆大的小眼慌亂的轉個不停,眸中全是急切之色。
另一邊,捧了本道經正在樹蔭下細細品讀的九翼道人,聽聞異響後轉頭看了嶽老三一眼。
隨即就嗤笑了一聲,回過頭將手中道經翻過一頁,沒有理會嶽老三遞過來的眼神。
而滿頭大汗的蘇星河卻對此毫無察覺。
又過了片刻,直到額頭的汗珠開始滴落,他才回過神來,搖著頭長舒了口氣,投子認負。
“師父高招!”
“不錯,這些年進步不小!”
無崖子欣慰的撫著長須點了點頭。
不待蘇星河謙虛,便轉言道:
“你小師叔出發三天了,以他那金雕的速度,想來是已殺了那逆徒,慕華可曾下山?”
“今日天才微亮,他便急匆匆的下山去了。”
“唉...因為師之事,這些年可苦了他們了。”
想到那八個被逐出師門的徒孫,無崖子搖著頭歎了口氣。
蘇星河老眼微紅,緩緩說道:
“師尊如今康複有望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!”
不遠處的九翼道人看了他倆一眼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