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恢複的如何?”
函穀八友其他人上來一一跪拜見禮後,黃麟才得空詢問無崖子。
“慕華剛才給老夫檢查過,再有兩三個月便能完全康複了。”
無崖子氣色已同常人,精神狀態也非常好,可見恢複的不錯,這次見到黃麟也挺高興,又好奇他的來意,便問道:
“你小子不在靈鷲宮好好修習門中武功,怎麽跑我這邊來了?”
黃麟沒回話,而是將眾人揮退,待此處隻剩他們二人後,才開口說道:
“師兄,我見到你女兒了,今天剛從她那邊過來。”
“阿籮?你去西夏了?”
無崖子有些驚訝。
當年他離開琅嬛福地後,沒多久便被丁春秋偷襲,然後就一直躲藏在此,是以並不知道後麵發生之事。
在他心中,李青籮是從小跟在李秋水身邊長大。
黃麟心下歎了口氣。
他本打算將前塵往事詳細說出,但考慮到無崖子有傷在身,想了想便說道:
“師弟去了趟西夏,向秋水師姐問了滄海師姐的事,可惜她所知不多,和你所說的並無二致,倒是和她一起去見了師侄。”
“另外還見到了你外孫女,她如今已有十五歲,我今天剛從那邊過來,正好路過擂鼓山,就想著給師兄來報個喜。”
無崖子聞言愣了許久,才喃喃說道:
“老夫外孫女都這麽大了?”
臉上神情複雜得很,似愧疚,又是懊悔。
半響,他才再次開口:
“青籮過得如何?”
“師兄放心,青籮師侄嫁在姑蘇王家,王家累世為官,又和姑蘇慕容氏是姻親,過得不錯,你那琅嬛福地裏的藏書,也都被她搬去了太湖,弄了個琅嬛玉洞。”
黃麟本想說說王語嫣身世,猶豫了下,還是沒提。
聽得此言,無崖子稍稍放下心來,隻是臉上悔意更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