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延慶來到場邊,便見一個光頭黑衣人正壓著九翼和嶽老三在打。
所用的武功,無一不是少林絕技。
這是少林寺的和尚?可頭頂為何沒有戒疤?
知道此人功力高深,他也不敢使出腹語,拐杖在地上一頓。
“嘭~”
三人頓時散開。
“老大,這可是我那侄兒?”
嶽老三轉頭看到段延慶和其肩上的人形包裹,便嚷嚷道。
而那黑衣僧人見到段延慶這打扮,也認出了其身份。
“尊駕可是惡貫滿盈段延慶?”
段延慶並未答話,而是將虛竹往嶽老三一拋。
然後一揮衣袖,將地麵的落葉掃開,就見他提起鋼杖,在地上寫道:
“正是段某,大師何人?”
黑衣人眼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,開口說道:
“老夫是何人你們不必知曉,虛竹留下,你們走吧!”
聲音頗為蒼老,語音卻非常硬直。
嶽老三聽得此言,便一手抗著虛竹,一手持著鱷嘴剪,對著黑衣人破口大罵:
“放你娘的屁,虛竹是老子侄兒,老子帶自家侄兒離開這破廟,關你屁事?!”
好在他還記得,此處還在少林寺內,沒放開嗓門。
而一旁的九翼皺著眉,仔細打量著眼前這身形高大魁梧的黑衣僧人。
這人的身形看起來有點眼熟,可他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。
段延慶則一直盯著此人,剛才那一閃而逝的眼神他見到了,心中早已悄然警惕。
“呱噪!”
黑衣僧人聽到嶽老三的話後,揮掌便隔空朝嶽老三拍去,一點都沒在意其手上虛竹的死活。
嶽老三腳下一踏,便躲閃開來。
段延慶見狀,當即提杖,同樣隔空點向黑衣人。
一陽指!
“哼!”
聞得勁風撲麵,黑衣僧人停下了撲向嶽老三的動作,身形一扭,閃過射過來的勁力後,便提掌衝段延慶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