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精氣內斂,顯具上乘武功,這身衣袍雖樣式怪異,但仍能看出是件道袍,想來小友應是道門之人。
隻是這劍鞘華麗豪奢,略顯俗氣,倒是和你這身打扮頗為不符。”
當黃麟從小金身上一躍而下,落到二樓的露台上後,魯妙子睛中精芒一閃,而後一臉正常的將其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。
黃麟嘴角扯了個尷尬而不失禮冒的微笑。
飛仙劍本來就不是配這身馳冥道袍的,他昨天在當陽也想製兩套雪白錦袍,可那玩意費時不說,料子還不太好弄,當陽也就一小縣城,好料子都是富貴人家自己囤著,市麵上極少有見。
“實不得已,讓前輩見笑了。”
說完,黃麟便從包袱中摸出一隻泥漿封牢的酒壇,而後一手持壇、一手抱著長條木盒上前。
將二物都放置到圓桌上後,才抱拳躬身,接著說道:
“在下黃麟,道號玄元子,冒昧打擾魯前輩清修,還請見諒。”
“嘿...什麽清修,老頭子不過是躲在此處苟延殘喘罷了,若非見你不似尋仇,老夫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。”
魯妙子話雖自嘲,但那微抬的下巴和傲然的神情,無不表示其內心的想法跟話中所說不一。
黃麟也不是江湖初哥,哪能看不出他這話裏的威脅之意。
真要將魯妙子當成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兒,那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怎麽回事。
這裏可以人家老巢,不知道被對方設置了多少奇妙機關。
“前輩說笑了,晚輩此番貿然來訪,實是有事相求。”
卻見魯妙子似笑非笑的憋了黃麟一眼,說道:
“還有石之軒解決不了的事,讓你這後輩來消遣老夫?”
黃麟愣了下,不知道對方從哪聯想到了他是石之軒的人,這鍋他可不敢背。
如今的石之軒那真的是人人喊打,萬一傳出去他和石之軒有什麽關係,怕是要被祝玉妍或者四大聖僧追殺一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