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?”
黃麟有點想不通,畢竟武道之念這種東西他隻是在某點上見過,但完全沒接觸過。
魯妙子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,說道:
“除非你能在宋缺的全力攻擊下活命,否則,老夫不建意你這樣做。”
“哦?這裏麵是有什麽說法?”
“你殺了梵清惠,宋缺得知後若是不對你全力出手,他心境必毀,不過你若是真抗過去了,他還真有可能會感激你。”
黃麟摩挲著下巴,考慮了一下後,大概明白了這當中的原因。
可能就是宋缺當年發現梵清惠的意圖後,斬情入刀,破綻就埋進去了,以他的天賦才情都不能完全斬斷此念,哪怕明知是破綻,但他的驕傲不充許借人之手。
至於會全力追殺“殺了梵清惠的人”,是以求心安?還是以全最初的美好?這個就隻有天知道了。
這裏麵的道道黃麟暫時還不太明白,但總之,想殺梵清惠,就得先考慮能否抗得住天刀。
嘖...麻煩!
將此事記好後,黃麟舉壇敬了下魯妙子,本想問先天之事,話都到嘴邊了,又想到還沒談石之軒,便說道:
“抗住宋缺之事等晚輩將實力提提再看,前輩說說石之軒吧?我隻知道他是被慈航靜齋的上代行走給坑的,聽說還死了,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爭奪掌門之類的糾紛?”
魯妙子瞥了他一眼,知道這家夥還是想弄死梵清惠。
他有觀人麵相之能,當初一眼就看出這黃麟看似表麵隨和,待人也恭而有禮,但內裏心狠手辣,殺心極大。
這種人,若是為友,那是極好的,可一旦被其認為敵對,那便是斬草除根、不死不休之態。
若是有了牽絆,那倒還好,會顧及其他。
可他早早便知,黃麟是逍遙派傳人,這門派早已早已避世多年,若不是機緣巧何,他估計連人家門派是什麽名字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