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老夫觀之,此事頗有溪...溪蹺!”
儒袍大漢此言一出,下麵頓時傳來陣陣輕笑,聽起來都忍的頗為辛苦。
“蹊蹺。”
文長老無奈的小聲提醒。
“對對對,此事頗有蹊蹺!你們這幫孫子別瞎起哄。”
儒袍大漢說完便坐了下來,轉頭朝文長老小聲說道:
“老文,怎樣?都是前些天你說的,老子想想也是這道理,剛才學得像不像?”
一臉快來誇我的表情,讓文長老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。
“意思不差,我說丁兄,這打扮不適合你,讓下麵的人笑話。”
“誰特娘的敢笑話,老子捏死他!”
丁長老豹眼一瞪,聲音不自覺得提高了些。
堂下眾人一時噤若寒蟬。
片刻後,才有長老出聲。
“這些年我神教和五嶽劍派打的火熱,倒是這少林一直不聲不響的,確實讓人難以放心!”
“少林那邊有什麽好考慮的,前幾年華山風清揚殺我神教長老的仇至今未報,倒不如新仇舊恨一起算算!說不定真有《先天功》呢?”
“華山現在有寧清羽和黃不麟,再加上那老不死的棄雲一,三個絕頂,你拿什麽打?”
“你怕了就直說!”
殿內頓時又亂了起來。
“夠了!”
坐在右側最靠近首座的長老輕喝,聲音不大,但堂下所有人都被振得麵色青白,有些站著的人連身形都晃了晃,甚至有幾個長老也都臉上變色。
“東方白!”
“屬下在!”
東方白臉帶詫異,他隻是以代堂主的身份,代表任我行來此議事,剛才一直都未曾開口,沒想到於長老會點他問話。
“你白虎堂早前曾有上報,說在洛陽被少林俗家弟子偷襲過,可有此事?”
“確有此事,那時屬下和任堂主、向兄弟都在,還死了一位兄弟!那人自稱少林俗家弟子,當年便是一流高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