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電閃雷鳴,雨越下越大,渾身濕透的鍾曉芹雙手抱著胳膊瑟瑟發抖,相比寒冷刺骨的狂風和雨滴,她的心更冷更寒,陳嶼沒有追過來,她有家不能回,手機摔壞了,身上又沒有錢,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,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,和周圍行色匆匆的路人擦肩而過。
一輛黑色商務車停了下來,擋住了她的去路,鍾曉芹茫然地抬頭望去,雨水順著臉頰流下,眼睛被風吃得睜不開,隻能模模糊糊看見有一道人影從車裏走了下來,一身黑色西裝,撐著一把老掉牙的黑色雨傘,就好像烏鴉精似的。
“曉芹,你怎麽了?”
一把黑色雨傘遮了過來,擋住了狂風驟雨,鍾曉芹看著關心自己的烏鴉精,稍微愣了一會兒便回過神來,她撲到袁旭東跟前,一邊捶打著他的胸膛,一邊哭泣著發泄道:
“烏鴉精,烏鴉精,都怪你這張烏鴉嘴,都怪你這張烏鴉嘴!”
將狼狽不堪的鍾曉芹摟進懷裏,袁旭東一邊摩擦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,一邊攜著她走向車內道:
“你渾身濕透了,要是凍壞了身體就不好了,有什麽事明天再說,我先送你回家!”
聽到回家兩個字,鍾曉芹使勁掙紮道:
“我沒有家了,我不要回去,不用你這個烏鴉精多管閑事,你快點放開我!”
打開車門,將使勁鬧騰的鍾曉芹塞了進去,袁旭東從另外一側走進駕駛位置,一邊開車駛向自己的出租屋,一邊看著逐漸安靜下來的鍾曉芹溫和道:
“我在附近租了兩套房子,現在很少過去住了,既然你不願意回家,那就去我那裏湊合一晚,你放心,有兩套房子,你住一套,我住一套!”
見鍾曉芹沒有反對,袁旭東一邊打開車內的空調,調高溫度,一邊加速駛向之前為朱鎖鎖和蔣南孫租的房子,他簽了兩年的租房合同,現在搬到了東籬小區,那裏自然是空了下來,他也不缺那點租金,就這樣放在了那裏,偶爾過去休息一下,現在正好派上用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