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二十五分,袁旭東的病房內,看著正躺在病**打著點滴的袁旭東,匆匆趕來醫院的蔣南孫和朱鎖鎖既心疼又有些氣惱道:
“袁旭東,你生病住院這麽大的事,為什麽不告訴我們?”
聽到蔣南孫和朱鎖鎖這樣說,袁旭東捂著腦袋佯裝痛苦道:
“南孫,鎖鎖,我現在頭好疼,心裏也很難受,你們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?”
聽到袁旭東這樣說,朱鎖鎖連忙走到他床邊蹲下關心道:
“旭東,你到底怎麽了,醫生怎麽說的呀?”
“你扶我起來。”
“好,你慢一點,別碰到留置針。”
袁旭東坐起身子,依偎在朱鎖鎖懷裏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,博取同情道:
“都怪你,你辭職以後,艾珀爾給我找了兩個實習生做助理,我讓她們幫我帶一份午餐回來,結果是有毒的河豚魚,我吃完就來醫院了,我現在肚子疼,頭疼,心裏也很難受,鎖鎖,你說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呀?”
“呸~~”
見袁旭東這麽可憐又無助的樣子,還說那麽不吉利的話,朱鎖鎖連忙輕啐一口去去晦氣,抱著他的腦袋安慰道:
“旭東,你不會有事的,都怪我不好,我要是沒有辭職的話,你也不會......”
不等朱鎖鎖說完,袁旭東直接按住她的嘴唇虛弱道:
“鎖鎖,你別這麽說,你是知道的,無論你做了什麽,我都會原諒你的,你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,有時候還喜歡感情用事,經常犯糊塗,拎不清楚,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,心地善良,我有太多對不起你的地方,你能原諒我嗎?”
話音剛落,不等朱鎖鎖開口回應,一旁的蔣南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:
“袁旭東,差不多就行了,你打電話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跟我開玩笑,現在就渾身難受了?”
聽到蔣南孫這樣說,袁旭東往朱鎖鎖懷裏拱了拱,語氣傷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