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他甚至沒有穿他那套卡其色風衣,而是一套正式無比的黑色西裝,嬉皮士一樣的長發也用發膠往後定型油光水滑,領口處打著暗紅色的領帶,一改往日的輕浮,神情肅穆無比。
睾丸癌互助會的一間活動室內。
攝影師調好了鏡頭,向著狄狛拍攝著,完成這組鏡頭之後,隻需要一些軍方大屠殺的畫麵就全部完成了,至於狄狛在抵抗中暴死的鏡頭,可以用CG合成。
活動室內坐著上百號人,都是互助會的狂信徒,他們大多都是貧苦人士,市政府出台的種種製度,以及如今缺糧少食的處境,最可怕的是還有軍隊的思想監控,使得他們徹底崩潰,隻要能離開洛城,怎樣都無所謂,已經是病急亂投醫。
而這個有著行動綱領,靈魂人物,以及紀律嚴明軍隊的組織,成了他們的唯一倚靠。
所有人都無比認真傾聽著狄狛的發言。
“潛淵症,是真實的。”
“消除異己,對市民們進行精神閹割和屠殺,是真實的。”
“為了讓你們繼續工作,防止人口外流,他們撒下了彌天大謊,讓所有人掉進這絞肉機一樣的陷阱。”
狄狛裝得無比嚴肅。
“老生常談蘊含著無盡深刻的思想,是螞蟻世世代代掘成的坑洞,幽禁住人的靈魂。”
“無論是這裏,還是在外麵。”
“隻要不給人衡量的標準,人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在遭受苦難。”
“而一旦有人覺醒,就會被冠以反社會,反人類的頭銜,被正人君子還有理中客,貶低為低等教育的失敗產物。”
“有很多人問過我為什麽要這麽做,那些人如此殘暴,邪惡,把人當作牲口般閹割奴役。”
“使得所有人失去了野性,淪為孬種。”
狄狛的手指了指天花板,指的是自由聯盟官方。
“要我來說,子彈是打不死思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