銳利的刀卷,這切割血肉的利器,所向披靡無物不入的冰冷鋼鐵。
每一次拉扯都能帶走皮肉,每一次金屬研磨都能令人生出穿魂蝕骨的至極痛楚。
柯林左臂一勾,從掌中蔓延而出將雨果卷住的刀片盡數收回,但什麽也沒發生,沒有鮮血,哪怕是隻是皮屑也沒有,隻如攻擊的是夢幻泡影。
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將柯林完全籠罩,他開始盲目的朝雨果胡亂釋放著刀卷,盡管擊中的隻是虛無。
驟的,他停了下來,這種感覺,就好像是在投籃,可籃筐卻在一千米高的上空,無論是誰,也會失去投籃的欲望。
因為心中已經篤定,那是根本就無法做到的事。
“聽說你是一種……超級的PT型感染者,甚至不局限於與自身相同的暗示,能對其它暗示的異象進行模仿。”
“這竟然是真的,我看過關於蘭迪的資料。”
“死神……這是他的暗示對吧。”
雨果完全不趕時間,從資料表上看到柯林的時候,就十分期待,這或許是一個臻至絕巔的素材,對自己的課題研究有著卓絕的幫助。
“你不會感到很混亂麽?當你擁有著一種暗示的同時,也意味對那種精神有著充分的理解和體會,雖然用塔羅牌來對潛淵症進行區分很荒謬。”
“但其通俗易懂的理論也有可取之處。”
雨果從懷中拿出小巧的記錄簿和簽字筆,自顧自的記錄著什麽。
“惡魔,你是惡意,欲望,以及自己念頭的俘虜。”
“死神,對終結一切的強烈渴求。”
“而戰車,又是一種至剛至陽的破壞欲。”
“將這三者結合在一起……”
“你真是一個瘋人,柯林,你就像是一個……”
“自我折磨者。”
砰……
雨果合上了記錄簿,無法探知喜怒的雙眼,猶如深邃的狂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