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城,曼哈頓。
車水馬龍的恢弘城市街道。
隨著邁入冬季,天幕愈發陰鬱,氣候越發寒冷。
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金融從業者走出辦公大樓,看了看腕上的名貴手表,如果不打計程車的話,就來不及了。
最近在自由城有著一種怪象,黃色和綠色的計程車在逐漸變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藍色的計程車。
這使他看到了一個投資方向,這家公司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占領這麽大的市場份額,也太不簡單了。
攔下了一輛藍色的士,坐了上去。
“要去哪裏?”
司機是一個彪形大漢,短發上有一道痕沒長頭發出來,像做過開顱手術或被人砍過一樣,從後視鏡上盯著他,硬生生擠出一個職業笑容,但或多或少的帶著惡人發現獵物的成分,因為那張臉實在是過於凶煞。
金融男咽了咽喉嚨,這副尊容你開什麽計程車,趕緊找個牢坐的吧。
車內開了暖氣,裏麵的環境也要比絕大多數的士都要幹淨。
金融男說了目的地,要去一個餐廳,沒有任何閑聊,司機打開導航直接跟著定位過去。
他想問一問這種藍色計程車公司的情況,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,幹脆直接了當的問。
“每一單你們納多少錢給稅務局?”
金融男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,要想幹這行,僅僅隻是有錢還不行,還得講關係和背景,運營許可種種之類的。
“這可不是按單算的夥計,每裏程六十聯盟分。”
司機打著表。
金融男看著蹭蹭漲的裏程表,價格和其它公司的相差不遠。
“這是你個人繳納的麽?我不明白,這樣下來你們根本掙不了多少,還不如去炸雞店工作。”
金融男的態度有些居高臨下。
但司機毫不在意。
“當然不是,都是公司統一繳納的,我們領固定薪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