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民社區的房子內。
皮姆發現柯林來了,但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,通過百葉窗間隙監視著對麵的人。
時值正午,陽光暴曬,炙烤著柏油路蒸騰起氤氳的熱浪。
“找到那個感染者了麽?”
柯林一進房間就感覺燥熱無比,車裏至少還有著空調,這裏隻有吊扇有氣無力的轉著。
“這是那個人的資料。”
皮姆將一份紙質文件交給柯林。
柯林翻閱了一遍,是一個叫羅德的人,感染時間已經很久了,隻是一直沒有動作而已,數據工程師麽,真是個操蛋的工作,他的人際關係也很簡單,朋友都沒幾個,隻和一個女醫生走得比較近。
“帶我去找他吧。”
柯林合上資料,相當無所謂。
“悠著點,Tough guy。”
“不能魯莽行事,這個人的實力是未知的。”
皮姆雖然相信柯林,但是一切都按照計劃來才是最可靠的。
十多分鍾後。
柯林已經等得相當不耐煩。
“就在對麵麽?我直接過去了結他。”
柯林並沒有把這人放在眼裏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。
羅德鼻中溢出猩紅的血液,他卻沒有任何感覺,隻是用紙巾淡然的擦拭而去。
隨之他合上了原初抄本的描摹品,也沒有取抽屜內的手槍。
隻是靜靜坐在那裏等著柯林到來。
時間凝固住。
等羅德再看過去時,一個男人已經混混般的靠在門衍上,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他。
“你他媽的在坐禪呢?”
柯林開口就是高雅詞匯,若是身邊有其他人還好說,端坐著什麽也不幹冥想之類的,一副超越凡俗的裝逼模樣,可他就一個人還擱那裝呢?
“永恒麽……”
“不過這也隻是虛假的永恒。”
“真正的永恒包羅萬象,包羅所有宇宙時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