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。
哈德遜河畔的草地上,在舉辦著空前盛大的婚宴,自由城內有頭有臉的商人,政客都匯聚於此,祝福著這對新人。
交換戒指的儀式還有幾分鍾就開始了,屆時州議員會牽著他的女兒,將其帶領到麥康納麵前。
盡管在所有賓客的眼中,這場婚禮相當耐人尋味,因為麥康納似乎是來自歐洲的不動產大亨。
但那邊幾乎已經淪陷,成為狂人的巢穴,哪怕是他有著再多的財力,但沒有背景,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攀上這層關係的。
或者答案已經呼之欲出,這個家夥有著野心,興許要去競選總統也不一定,用自己的女兒作為籌碼,來獲得相當可觀的政治獻金。
所有賓客都打著各自的主意,暗懷鬼胎。
事實上每個人都猜錯了,答案極其簡單,根本沒有那麽複雜,純粹隻是……
麥康納操縱了他們的思想,不僅是他的妻子,還是他的嶽父,都分別被埋下了種子,不斷強化著,要和自己結婚,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,這種暗示。
這一切才水到渠成。
衛生間的盥洗室,筒燈光照十分柔和。
麥康納穿著定製西裝,打開水龍頭,捧起水來洗著臉,同時拍打著,讓自己精神一些。
他莫名感到有些惡心。
隨著與其連接的人越來越多,他共享著太多人的精神,醜陋,汙穢,不可告人。
這種超大規模的綁定所帶來的負麵作用遠遠超乎他的想象,不得不使用精神藥物,來麻痹一些聯係,將紛遝而至的情緒感知隔絕,才稍稍好過一點。
而這也導致他失去了徹底控製人思想的能力,隻能夠做到將每個人的TAG將其強化。
至於他的嶽父和妻子,已經受到不可逆的影響,不擔心會出什麽問題,隻是剛才讓麥康納捐獻一筆錢到他管理下的基金會,以此來支持貧困社區公立學校的建設,那是他的噱頭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