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去第十一科總部,已經過去了五天。
洛城都市圈,黃金海岸。
時值正午,萬裏無雲,碧朗晴空。
海風略帶一絲鹹味,不時傳來海鷗的啼鳴,棕櫚樹遮掩之下的聯排建築,一家清新的咖啡館內。
“我討厭動保組織,他們都是沒用的廢物。”
“為什麽?”
“我老婆買了個鱷魚皮的包,要他媽八千塊錢。”
“哈哈,你不是討厭動保組織,你隻是討厭你老婆。”
“隨你怎麽說吧,我也要去偷獵了,剝下鱷魚和貂的皮然後賣給女人。”
“如果你的衣服隻是動物皮毛還好,如果是廉價滌綸的話就更慘了。”
“怎麽說兄弟?”
“皮草製物需要的隻是動物屍體,而你從大甩賣裏淘來的T恤,需要的是不到十歲就猝死在血汗工廠裏的東南亞童工。”
鄰桌傳來歡快的交談。
柯林正在吃著蔬菜沙拉以及一塊芝士三明治,洛城的咖啡館往往不隻有飲品,還提供一些簡易熟食。
尤金二人在這裏吃著午飯,與柯林不同,她隻要了薯條和熱狗。
這幾天裏,兩人的任務仍然是巡邏洛城南邊的區域,等待對策局評級結果的出來。
柯林和尤金依然作為一個二人小組繼續行動,代號“血鷹”。
在這段時間中,兩人處理了不少潛淵症患者的屍體,有的渾身長滿礦物結晶,連屍體周圍的屋子都一起汙染,也有的和柯林那次遇到的一樣,增生出惡心駭人的黴菌腐敗物,令人作嘔。
患上潛淵症的人大多數都會死亡,就如同伊琳娜所作的比喻一樣,一個電影中的人物回歸膠卷就要和光速對衝,而潛淵症感染者要麵對的就是無窮無盡的瘋狂和混亂,絕大部分都會承受不了精神衝擊而死。
能活下來的隻是極少一部分人。
“SCT要撼動的是整個象征界,等於說他們不僅僅隻靠暴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