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由城的另一邊,柯林回絕了第一科的邀約,說是給他指派了一個新的聯絡員,同時也是新的搭檔。
事情進展得相當順利,令柯林沒想到的是,伊琳娜竟已經是第二科的人員,將一切全盤托出後,關於皮姆,歐泊,以及對策局最高指揮部的事,伊琳娜毫不猶豫了選擇了信任。
任何人都可以被質疑動機,但唯獨這個男人不能質疑,無論是他殺死過的人,以及他麵臨的困境。
沒有人比他更加迫切的渴望終結這一切。
在柯林的施壓,以及伊琳娜的促成之下,他的前妻已經從第二科轉移出來。
但不知怎的。
柯林卻感到了一絲恐懼,他不敢直麵那個女人。
令這婚姻破滅的,並不是那些矛盾,爭吵,歇斯底裏,而是那怪異的病症,以及柯林在她最無助,最迷茫痛苦的時候,無比狠毒,殘忍,冷漠的,拋下了她。
聽伊琳娜說,她被轉移到了一個十分安全的療養機構,盡管還是所屬第二科,不過那裏的醫護人員不同於第二科的狂人,隻是普通的護士,和度假山莊沒什麽本質上的差別,由伊琳娜全權負責。
柯林本來打算去看望,但經過伊琳娜告誡之後,這種做法也被駁回。
“為什麽?”
“那樣的話,我做這一切,又有什麽意義?”
柯林神情有些滯澀,雖然他話是說這樣,實際上卻隱隱鬆了一口氣,就連他自己都被這種心緒感到憤怒。
他竟然無比渴望著,伊琳娜有著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,他竟沒有膽量,去麵對那個女人。
依舊是之前的咖啡館內,兩個曾經的十一科人員神情都無比陰鬱。
“你明白,要讓潛淵症患者減緩下沉速度,有兩個方法。”
“一是製作信物,但不如說是加深和象征界的聯係,像是帆船的船錨一樣,以此來穩定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