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科地下基地。
由於隔離區尚未建成,一些危險的感染者作為研究對象都被羈押在此。
盧卡接手了哈裏斯的所有工作,高大身子佝僂嚴重,在研究室內和科研人員步行著,檢閱著實時情況。
看守沒有任何問題,這些感染者也浸泡在充滿綠色**的玻璃器皿中,插著一根根粗大管道。
“我很少來研究室。”
“不是很明白這些研究。”
“這些人們,是有意識的麽?”
盧卡不自禁的向一個女性科研人員問道。
“是有意識的。”
“這些管道會往他們大腦中填充一種獨特的信息素,令他們維持穩定。”
女性點了點頭。
由於第二科的研究需要大量數據支撐,所以各個地區科室也設有研究室,設置專業人員,就如同十一科的伊琳娜做的一樣,用來觀測一些微妙的數據,然後反饋給第二科。
“具體是怎樣的信息素呢。”
盧卡的臉幾乎是貼在了玻璃器皿上,玻璃弧麵反射出他的臉呈凹狀的扭曲,在綠色化學**反射的陰森光線中,這張臉恐怖到無以複加。
畸惡且帶著未知情緒的目光,直勾勾盯著裏麵,觀察著那沉睡感染者的表情。
“一種能刺激額葉內側海馬體的信息素,能勾起過往的回憶,與象征界的錨定更加緊密,從而延緩病症惡化,獲取更多的數據。”
女性如實回答道,在第四科工作以來,總是讓她很不安,因為哈裏斯對一切都不在乎的樣子,置世界局勢於危機之中,整天捧著一本精神學書籍看,現在換了負責人,讓她心中的石頭落下,這個第一科的終極力量,事無巨細,都相當負責。
盧卡看著那緊閉雙目神遊的麵目,麵部肌肉隱隱在略微的抽搐,有些心滿意足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繼續保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