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灰霾如鉛,飄著細碎的小雪,受到寒流影響,哈德遜河上凝結成了零散的浮冰。
“您的臉上怎麽有傷,是發生什麽意外了麽?”
一名探員有些忐忑,聽聞即將抓捕的是前SCT最高幹部,怎樣也保持不了平靜,凜冽河風吹來,不自禁的緊了緊些衣物。
盧卡摸了摸自己的臉,指頭上沾了一些血漬,想必是剛才射擊時產生的飛濺物不小心劃傷了臉。
“你們守在這裏。”
“隨時聽從指示。”
“這種情況,嘍囉是派不上用場的。”
接到消息,狄狛已經抵達近海,他乘坐的那艘遊輪因為未知原因沉沒了,而且以遊輪的吃水量,也無法開到哈德遜河,正乘著一艘快艇向內陸急速駛來。
之所以沒有及時發現他們,因為這病毒般擴散的組織滲透到了各行各業,就連軍隊也不例外。
在世界混亂的局勢下,征兵的條件寬鬆了許多,自然也混進了一些奇怪的人,在海軍內也有著他們的人。
潛移默化著那些士兵的意識形態,他們的措辭無比邪惡,當你從軍歸來,妻子已經和別人搞到一起,女兒也淪為風月場所中自我墮化的玩物,而你的使命,就是保證侵犯你親人的家夥,他們的生命安全,以及維護這種入侵腦部罪惡體係的正當性,即使是兒子,也會重複你的悲劇命運。
光是這些還不夠,那些自洽的怪談,瘋魔的狂想,即使荒誕不經,但在人數賦予的力量下,也成為了不可忤逆的真實。
並在多日對付感染者的壓力下,那些海軍士兵也漸漸崩潰,滑向了這深淵,內部發生矛盾,通訊被截斷。
才讓狄狛暢通無阻的抵達了近海。
一眾探員聽到盧卡的話,盡管感覺自尊受到侮辱,但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,嘍囉是派不上任何用場的。
“這些家夥真是可憐不是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