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冷酷的回答,反而使得安東更加不安,沒有多問一句話,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“抱歉,我必須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我愛人一個人在家裏,我必須陪在她身邊。”
“很快……很快就會回來,絕不會影響到接下來的工作。”
盡管這些探員個個都是冰冷如機器,但安東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。
而負責他安全的探員神色一冷。
“剛才的會議內容你全都忘了?”
“這不是什麽缺席罰款之類的問題。”
“就算是你老婆死了。”
“也不能離開這裏半步,明白了麽。”
探員說罷,為了讓安東放心,打了一通電話,指派了一個第四科的正式探員去保護安東妻子的生命安全。
“允許你和她解釋現狀。”
“不要再得寸進尺了。”
探員接到的任務是,無論如何都要讓明天的公開審理順利進行,任何變動都不允許出現。
“謝謝。”
安東隻好答應下來,不過卻眉頭緊皺。
兩個鍾頭前。
地鐵站內橫屍遍野,不少駐守士兵的屍體還在**,但已無力回天。
安東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寸頭男在說什麽,自己可不是什麽長官。
寸頭男並沒有就此離去。
他們無處不在,各行各業,所有領域,一部分輾轉於表麵,一部分隱匿在暗影之中,即使外表看上去與常人無異,但心中的須發,早也盡數剃完。
滲透了於人類而言的,可觀測世界。
“明天十點。”
“最高長官,將受到公開審理。”
“證據中包括了電子證據,一些監控錄像,以及洛城建築爆破時的現場視頻。”
“你是負責轉播的記者。”
“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寸頭男麵無表情的說著。
安東無言以對,心髒打著鼓,沒想到終究還是攤上了這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