館驛內,這般奇景無人不為之咋舌。
負責物資儲備的人已經放棄了下手的想法,他之前已經聯係了營地內的其他人過來,用摩斯電碼打出了外來者入侵的信號。
可見識到這種能耐後立馬用傳訊器讓他們停下來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眨眼間酒館大門被推開,七八個凶神惡煞的持槍大漢魚貫而入,將盧卡重重包圍。
“停下!”
管理者大喊著,來不及解釋那麽多,他深知不管多少人,都不是眼前這弓腰駝背的醜漢對手。
不料其中一人看到長桌上的那些子彈,以及那明晃晃的背包,頓時起了念頭。
“即使是再利害的感染者,也受不了這種子彈。”
“隻要殺了他,到外麵能換整個營地以一個月的物資!”
當即。
那人不再猶豫,拉動獵鹿用的獵槍槍栓,扣下扳機,槍口迸發火舌。
酒館內所有人的情緒皆被調動到峰值,屏氣凝神,目中滿是貪婪,他們希望這一發能打死那個人,這樣一來在場所有人都能過上一陣好日子。
加納也期盼著這一槍能夠奏效,在這末世中求人不如求己,倉庫內的防化服被偷走,物資告急,再過幾天就是救世軍的上貢日,營地瀕臨著崩潰,拜托這個人去對付救世軍不太可能,但隻要聯手殺了他,就一定能撐過這段時間。
加納的手也摸向了背上背的獵槍,準備在那顆子彈奏效燃燒時,再補一槍,這樣在等會兒分贓的時候,也有更多的話語權。
但下一秒。
所有人完全頓住,隻見那顆射向流浪漢的子彈,在他背後十公分處懸停,極為詭異的漂浮在半空中,不停抖動著,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製住了一般。
盧卡緩緩轉過身來,因神經疾病,麵部不自禁的**著。
“殺人未遂。”
“一般會判處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。”